欢吹后援会首席咸鱼

不混圈 为基友互割腿肉
手癌没药医 懒癌也没有x
傻白不一定甜 辣鸡文笔和辣鸡脑洞 ooc和咸鱼是日常 爬圈快且杂食 混乱邪恶
小号堆放主楚欢 李寻欢本命 原著角色粉!!!

【楚欢|仿生人au】泯然

看的时候忘记转了(第一反应跑去给乱码激情写评hhhhhh

这篇跟我那篇仿生人AU的栩栩是双线叙事

栩栩从是仿生人李的视角来写,泯然则是楚视角。背景大纲是我俩一起商量着来的,可以讲没有小姐姐仿生人AU也大概就只是个脑洞了23333

泯然这边进度或者说时间线走得暂时更快一点

所以你们快去催她,等她更新我就知道接下来剧情怎么发展了(为咸鱼找借口x

而且她写的比我棒多了!!!我吹爆神仙小姐姐乱码xoajbagskapakq

以后相关应该会征求小姐姐意见之后直接在文里做传送门方便阅读,总之欢迎来留言讨论剧情,祝阅读愉快💕

六安︿华:

×一个关于生命终末会变成什么的故事(×

×是 @欢吹后援会首席咸鱼 《栩栩》系列的对面视角

×脑洞和框架全部来自 @欢吹后援会首席咸鱼 ,我只负责保持微笑,以及提出一切xjb设想

×如果感觉难吃,请点 @欢吹后援会首席咸鱼 洗眼睛

×我为啥圈这么多遍因为有人又又又又又失踪了_(:з」∠)_


00


你像一个千禧年之前的河流湖泊。

那你就是飞鸟,驾驭天空的过客。

你喜欢红色的花吗?

是的,是的。

我喜欢你的眼睛……不只是眼睛。

……嘘。今夜有月。

满月。



×


天色铅灰一片,深冬时节。枝丫上空无一物,紫黑的树干枯瘦蜷缩,凝固成生命不屈的形状。

有风,北风。

楚留香推开门,走进室内,在门口小立了片刻,脱下围巾。

有人说过北风无孔不入,锐如针尖。但在这室温暖的春天里,很快了无踪迹。

店主人听见风铃的响动,搁下手中的钢笔,望去,来客藏蓝色的羊毛围巾跃入眼帘。

她很喜欢这条围巾。他们这群人还过圣诞节的时候,钟情于交换礼物的游戏——把各自挑选的礼品盒堆在一起,能抽到什么全凭运气决定。

五年前,或者更久,那年是暖冬,没有雪的平安夜,一个过于朴素的灰蓝宽条纹的礼品盒。

将近两米长的纯粹藏蓝色里折射着细碎银线的微光,看起来好像古老神话里的海面,倒影在银河之上。

显然,这本就是送给楚留香的礼物。他们之中,再没有人比楚留香更适合蓝色。

楚留香这时已在柜台前欣赏着种类繁多,色彩斑斓的花朵。那条围巾同他灰白的外套一起安置在墙侧的“树杈”上。

她从回忆里剥离,缓缓地笑了笑:“楚大哥。”

她很喜欢楚留香穿蓝色,因为蓝在他身上是洁净的、温柔的,一切美好的样式。

楚留香回视她,习惯性地摸了摸鼻梁,露出了眼花缭乱的表情:“蓉蓉,你这里究竟有多少种花?我总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苏蓉蓉轻巧读出他语气里的叹息,只用眼睛笑了笑,从柜台后面走到他身边,似乎答非所问:“今年很冷,花要比往年金贵许多。”

楚留香低头看着她爱怜的手指流淌过数片花瓣,停留在一支未经修剪的香槟玫瑰的花托。

却顿了顿,转而捧起临近的一束浓红鲜花,对他道:“依旧是郁金香,好吗?”

楚留香伸手接过,像拥着一缕春风般轻柔,闭目做出嗅闻的姿态来。

他本该什么也闻不到,可他的神情如此虔诚,如此享受,似乎不止鼻子,他的每一个毛孔都感受着“她”。含笑道:“郁金香已足够,多谢你。”

苏蓉蓉依照惯例为他细心整理好花束,用一条浅色的缎带扎紧,对重新穿戴整齐的楚留香道:“再见。”

她注视着楚留香走出去,似乎将门内的春光全部抽离,带走了清脆的风铃、满室的繁花和暖意,而北风趁虚洞穿她的胸膛。


红色郁金香的花语:热爱,喜悦。

她闭住眼,抑止住即将翻涌的呜咽。


×

一团白雾在他口鼻之间弥漫,在眉睫挂上冰霰前又散去,留下湿漉漉的温度。楚留香忍不住按了按鼻翼两边,缓解打喷嚏的冲动。

——一只生来只为了好看的鼻子。

耳边响起一句调笑。他在心里无辜又无奈地反驳:至少还有点天气预报的作用,不是?

“噗簌”一声,树枝承受不住大团的雪而匍匐下去,抖落一片灰白,擦着楚留香的鼻尖坠地。

他哑然失笑,仰起脸,视线里松柏的枝叉尖锐又苍老,将沉默的冬天切割得支离破碎。

天穹里该有别的什么。

一些跃动的,鲜活的的什么来点缀这景色。

天好的时候,它们甚至漫游、歌唱,那才是叫他深爱的生命——纯粹得无所顾忌。

当然不会有的。

楚留香收回发散着的知觉,继续往前走去。这条路上披满银装,身后只他一串脚印,通往渐无人烟的方向。

他大多数时候虽是典型的享乐主义,却从不惧怕做开道独行的第一个人。或许因为他已习惯独行,或许也因为他足够自信,不需要瞻前顾后、左顾右盼;毕竟在有些人的高度上,总是孤独的时候更多。

这就好像飞鸟。

对了,那些真正的天穹的主宰者们。他们明白分享的乐趣,于是也接受孤独的长旅。这一点上,人却总是很难理解的。

也因为这点不理解。他叹息了一声,吐出一小团白雾,黯然地笑了笑。

十三年前,就不会再有了。

他散逸的思绪收敛,停下脚步。

眼前是块石碑,碑上没有名字,碑前没有灵台。冰冷的花岗岩,落满洁白的新雪。

楚留香忍不住又将郁金香凑近鼻子,深深嗅闻。

融雪的时候,天地总是更静,更冷。他却感到一种久违的热意,从心脏烫过四肢百骸。


——我只在此时,放肆地想念你。


×

严格意义上,楚留香并不是个念旧的人。仅在两三年前,若有人对他说些怀念过去的话,他最多只会开怀大笑着,与人同谋一醉。等醒来再问,他便已将那些愁思忘得一干二净。

因为真正重要的事总是无法忘记的,所以在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想起来,又何需反复回忆?

他一向认为更精彩、更巨大的快乐就在眼前、就在今天。

人只有对自己失望至极的时候,才会不断地回想过去。而他实在是个非常有作为的人。在他的这个领域里,几乎再没有一个名字能比“楚留香”来得更响亮;他所做的研究,也几乎没有别人可以理解得如他一样深刻。

或许曾有过,也只不过有一个。

此刻此地,楚留香一人蹲在这空无一字的石碑面前,一阵风来,忽然觉得那些他从未刻意去想、去反复翻看的回忆正像一锅煮开了的浓汤,咕嘟咕嘟地滚着泡泡。

他抚开碑上积雪,突兀地想:的确应该是红花。


——你喜欢红色的花吗?

——是的,是的。


他轻轻地笑了笑,将花束插进碑前白雪的堆里。那束反季的郁金香在北风里微微缩瑟,却依然赤红艳烈。

这是种无法冻结的美丽,正因为会枯败、老死,才更显出生命永不休止的魅力。

使万物流转不息的魔力。

楚留香懂得这个道理,是以他不曾哭嚎哀悼,也不曾悔恨愤怒;他只遗憾这种心情已无人与共,又很快想到:这本就是不需要说明的。


——他年我长埋泥下,楚兄,楚兄……你得送我红色的花才行。


他那时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呢?楚留香说不出,却好像是明白的。

“你看,我过得很好,睡得很好,很少想你。”他低低地叹息,注视着石碑,笑道。

有种近乎温柔的酸楚在他周围游荡,被冠以风的名义。有那么片刻,他几乎是全然静默的,隔离在另一个空间。

但下一刹那,他的神情已完全改变,他的耳尖神经质似地颤动,眼中一片清冷。似乎刚才那个陷在回忆泥沼的楚留香,不过是种幻觉、一个臆想。

他听见牛皮靴踩在枯枝和落雪上的细微声响。

有谁来了。

这地方并不是墓园,今天是一年中无比平凡的某一天,这里实在不该这么热闹。

他不过想和老友说说话,又是谁要打扰这场会面?

他站起来,转过身去。残留着不悦的眼中忽而盛满错愕,僵立住了。

——风衣得是驼色,长款、呢料,围巾是羊绒的,才够暖和。

——你看起来像披了整张熊皮,真这么冷吗?

——啊……阿嚏。


这是个稍嫌清瘦的男人,与楚留香一边高矮,看来却显得更高一些。虽生着张算得英俊的脸,两鬓的花杂却说明他已不再年轻。

他身上有种落拓的诗人气质,不知是来自那身高档却已有了年份的衣服,还是什么更为本质的东西。

——比如那双眼睛。

那双举世绝伦的……

那个人停在两步之外的近处,也正注视着他。

楚留香闭了闭眼,又睁开。他几乎要失去冷静,几乎怒火中烧。曾有一刻他怀疑自己的脑子,质疑自己的定力,愤怒得捏紧了拳头。

下一刻他却只是看进那双盛满世上一切美好的眼睛。

他眼角的皱纹、眉间的刻痕、丝缕分毫微末,任何地方。

它们栩栩如生。

一簇积雪落下去。

天地寂然的风里,楚留香平静地问:“你是谁呢?”


——TBC——


【楚欢】栩栩(上) 【仿生人paro/pg13?/警告内详】


CP:楚留香/李寻欢
分级:pg13(?
警告:ooc。主要角色死亡。略微的替身情节。含一定意义上的单箭头向云欢。仿生人!李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

*没什么好说的 原作粉 希望尽力尊重角色的独立人格 如果有ooc那一定是我的错。欢迎你们的留言

summary:

“你可以销毁我。”它,抬起手臂,主动将额头送上枪口,“你知道的,”
他抿起唇,像楚留香千千万万个梦里那样,勾勒出一个熟悉的、小小的笑影。
“那不算杀人。”

-

1.仿生人

它睁开眼。

庞大的、海潮般的数据流涌上来,这让它的处理器卡顿了几秒。

那是记忆,处理系统迅速给出定义。

一个人类的记忆。

——“他”的记忆。

人类过于详实的记忆数据对仿生人的中枢系统而言是一种负担,数据过载使机体运作变得低效而迟钝,它不得不先将数据联网上传,备份后精简掉部分无效信息。

“你醒了。”

它不必回头,数据扫描已经分析出了来者的身份。龙小云,人类男性,最本源的程序指令证明那是它的造物主。而数据检索功能在过于庞大的记忆洪流中艰难运行着,终于提取出“反社会”、“外甥”和“危险”这几个关键词。

优先指令一:无条件服从造物者。

中央处理器在这一指令下高速运转,有条不紊地将相应的动作指令发往不同元件,模拟出当前状况下最合适的应对。

它转过身——表情模块运作正常——确保仿生皮肤能够精准再现出数据库中“他”冷淡又复杂的神色:“小云。”

优先指令二:成为“李寻欢”。

造物者的脚步出现了停顿。它注视着他。没有下一步指令。人类的面孔通过光学元件传送至中央处理器,分析模块只能解读出狂热和憎恶。下一秒人类低下头去,语气甜蜜的宛如记忆库中数据复刻:“李叔叔。”

在中央处理器调出合宜的应对模式之前,它已经被一巴掌扇得歪过头去。

信息流在每一条神经元件里滚动着,它维持着头部偏转的角度一动不动。记忆库里没有对应情况。

造物者捏住它的下巴将它扯回原地,处理器分析出人类语调与表情中的嫌恶与不屑:“你也配?”

它在造物者眼底看见自己的倒影,视觉元件褪去模拟出的温和灵动,无机质的晶体中空无一物。

造物者将捏过仿生皮肤的三根手指蹭在它的制服上:“从今天起,你就是李寻欢。”

“是。”李寻欢说。

-

2.李寻欢

人类的信息处理方式对初生的仿生人来说未免太过复杂,李寻欢不得不花费一周的时间用来整理那些数据。

指令要求它学习“李寻欢”的行为模式,然而人类常常做出某些无意义举止,这与仿生人处理器追求的高效并不相符,但依据指令,它判断它们应当被复制。

它现在常常会咳嗽,模拟这一动作原本毫无必要,调动声部元件和仿生肌肉占用了一部分内存,而仿生人血管里流的是蓝血,所以它咳起来脸颊只会发蓝。这显见地造成了能源浪费,但这是成为“李寻欢”的必备因素。

另一件毫无必要又不得不做的事是喝酒。李寻欢将之替换为补充钛液,仿生人无需进食,这种替换无疑更加高效。

它删除了部分冗杂的数据流,猫咪的皮毛,阳光下的微尘,暴雨中城市的味道,这些东西对成为“李寻欢”而言毫无价值。而它们浪费了太多内存。

还有部分数据已经损坏,它试图读取时只接收到满屏乱码。这不应该发生,人类的记忆同仿生人的数据库并不相同。从与之相关的部分它了解到“自己”研究过仿生人,但不知何故项目终止。

再次试图写入的结果仍旧是失败,但这次它还接触到一些别的东西。那仍旧是大片的故障字符,中间夹杂着一些模糊地可供辨识的字眼。

”。数据流划过眼前。

“爱”。“飞鸟”。“月光”。“海洋”。“楚”

最后一个字符轰开混沌,第三条指令悄然而至。

优先指令三:杀死楚留香。

-

tbc.

【楚欢】车技练习 (现代AU/pwp/nc17)

警告:这只是一个新手司机的练习。雷。ooc。现代AU。楚欢炮.友限定。大概是nc17
新手上路,日常翻车,刹车当油门,作者自割腿肉既柴且干,开车开到性冷淡。
可以看成之前那篇云欢同背景(但是情节间基本没有牵扯 不看也无所谓

点我看新手司机在线翻车

【楚欢|片段】两个梦

给乱码太太打电话!神仙下凡辛苦了给您揉揉肩!

六安︿华:


——


×是 @欢吹后援会首席 云欢现代后续的楚欢片段


×非常短小,希望能接续前文食用


×期待小可爱和我们聊聊天


×期待你的留言


——


“好的,收到。”李寻欢不经心地单手敲着手机,发送。侧头看了一眼半靠着枕头熟睡的男人,不自觉地笑了笑。
这是间单人卧室,安置床柜桌椅后再塞进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小得几乎逼仄。
逼仄,却在橘红色的夕阳晚照里,收纳进李寻欢一双融冰的眼底,温柔得仿佛梦境。
楚留香就在这时睁开眼睛,伸了个舒展的懒腰,愣了愣,笑了:“帅啊?”
他小麦色的皮肤晕了暖光,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笑容却模糊了年龄的界限,显出一种介乎成熟和青涩之间的神秘。的确有叫人恍神的资本。
可是相熟太久,李寻欢十分不为所动,甚至在心底默默叹道:要比脸皮之厚,自恋之深,想必把第二名和第三名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位。
审视的目光逡巡在他赤裸的胸膛,直到某人几乎保持不住任君观赏的姿态,李寻欢才满意地品评:“惊为天人。”
楚留香松了口气,摸着他那招牌的鼻子,欲言,未言,跌落在一泓暖绿的醇酿里。
静默的片刻后,一道发笑起来。


是他笑着笑着,突然梦断。
枕边空空,坦荡清冷。楚留香随意翻了个身,坐起来。
窗帘在夜风里招手,仿佛邀请的信号。请他的自不是迷离夜色,而是纱帘之后的,阳台门外的风景。
李寻欢正在抽烟。
远处阑珊的路灯同黑夜披挂在他肩脊,切割出锐利的投影。无星无云的夜,他却像沐在月光里,带着无由的忧郁。
楚留香倚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手肘支上栏杆,侧头看他。
李寻欢低低咳嗽着,掐灭了燃到尽头的烟。他手边烟盒已几乎空了,收纳着厚厚一层灰烬。
他回视着探寻的眼光,短促却舒展地笑了。
李寻欢这个人最奇妙的地方就在于此。当他微笑,他似乎永远属于青春、活力、健康,一切磨难都自发地远离他。可有人偏注视着他锋锐毕露的影子,偏读他无声处的千言万语。
细微到了最极致时,只有他眼角深倦的皱纹、嶙峋指骨收合的力度、唇畔隐约弯起的冰凉弧度,才堆叠出一个无人能知的,无人与共的李寻欢。
就是他眼前的这一个。
火机擦亮了一双上天眷顾的皮囊,楚留香指尖带着半分不经意地,松垮地甩开了金属盒盖。
他捻起烟盒里最后一支,敲去旋落在上面的粉末,凑近嘴边。
李寻欢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叹息地,呼出口浊气。
楚留香抽烟的动作很轻,仿佛近在耳畔的吹息一样,每个片刻都带着沉浓的回音。
极致的随心,重复千回的熟稔——天知道呢,因为工作的缘故,他是不抽烟的。
或许这也是种天赋?李寻欢笑着反问:他有什么不会的东西吗?
换得李红袖猛然语塞后痛心疾首的摇头,好似他是鬼迷心窍的失足青年。
这当然是旧事了。
再早几年,车载电台还很热门的年代里,李寻欢偶然听过他的节目。深夜出警的路上,这把对小姑娘来说有些过于煽情的嗓音从电磁沙沙作响之间析离,带着月色一样金属的质感。不知何时,经年也成了值得说道的都市传奇。
他那时在读诗,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古典得过分的唐诗。
太久的事了。李寻欢切断越发纷杂的回忆,从他手里拿走烟和打火机,忍不住以唇迎上贴近的吻。
温热的呼吸喷扑鼻尖,烟草味很淡,另有一种异域的香气苦中带寒。在这瞬间,他们好像要用尽自己一切知觉,探索对面独一无二的灵魂。仅止温柔的亲吻太过浅薄,唯有涸泽之际最后一呴,得救心头扑天的业火。
他们不是彼此的,不是任何人的,也许江湖就在下一刻汇入东海,就像庄周的两条鱼,本也是互不相识的。
梦境的终末,只在这一瞬赤诚的交付之中。
他恍惚想起那诗里最喜欢的两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现在回忆,他诵读得太像情人私语。



—END—

楚欢三十题存档 25.猫和鸟

*感谢乱码对本咸鱼协会的大力支持
*很早之前写的了 一直不怎么满意 修了下丢上来 还是很喜欢这个梗的
警告:ooc是这个作者的日常 一切荣耀属于古巨巨 祝阅读愉快
CP:楚留香x李寻欢
summary:流氓中的贵公子,那本质上也是流氓x

-

楚留香睁开眼。

身边已经空了,但他心情却很好。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总是很愉快的,只因他觉得无论多么阴暗的心思,到了暖融融的太阳底下,都会随着阳光化去。是以他虽然不像胡铁花那样喜欢太阳,见到太阳就要把衣服脱下来晒上一晒,却也远不至于像姬冰雁那样睡到中午之后才肯起床。

更何况,要是你清楚你正在家里,同所爱的人呆在一处,心情就难免要变得很好。这世界上岂有什么比家更温暖,更使人开心的了?

这么一想,楚留香简直不能更愉悦了,他甚至想伸个懒腰。

可惜这个懒腰只伸到一半,就被被褥里传来的轻微动静打断——但李寻欢岂非已经离开了?他若不在,这动静又是谁弄出来的?

楚留香转过脸来,正对上一双眼。

碧绿色的眼。

猫的眼。

他的动作顿住了。

船上没有人。

准确点说,船上除了楚留香之外,没有别的人。

但他最喜欢的西域葡萄酒已经冰好,此刻正盛在他最喜欢的那只银杯里。桌子上搁着一个银盘,盘子上正摆了一笼叉烧包,一笼虾饺,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滑鸡粥。

这些都还是热的,显然将之摆出来的人未曾离开太久。

楚留香坐了下来,开始吃他的早饭。他的动作慢悠悠的,看上去竟一点也不着急。

猫踱了过来,楚留香又给自己夹了个虾饺。

那是只白猫,皮毛像雪一样剔透,又像云朵一样柔软,哪怕以楚留香的眼力,也无法从中挑出一丝杂色。最妙的是那双绿眼睛,竟比楚留香见过的最好的翡翠还要通透几分,不知为什么,他第一眼看过去时,莫名想起李寻欢的眼睛。

对方一路从厢房跟着他到了船舱,身姿优雅,动作轻捷——它走路的姿势竟也叫楚留香想起李寻欢来。

他试探地叫了一句:“寻欢?”

随即又忍不住在心底自嘲摇头:“楚留香呀楚留香,你竟也有这样犯傻的一天。”

这个想法使他有点想要微笑。但那只猫却在这时“喵”了一声。

楚留香看着猫。

猫也看着他。

“…寻欢?”

“喵。”

这次猫不仅回应了他的呼唤,还开始蹭他的腿。

楚留香笑不出来了。

他的酒还剩下一半,早饭也没有吃完。粥已经冷了,酒却随着温度的升高热起来,但楚留香再没往桌上看一眼。他平素食欲很好,也很不愿意浪费食物,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吃东西的心情?

李寻欢究竟去了哪里,这只猫又是从哪里来的?

李寻欢不见了,这只猫却出现在了楚留香的身边。

难道人竟能变成猫?

这念头实在荒唐得紧,可笑得紧,若是旁人把这话告诉楚留香,他只怕要笑破肚皮。

可现在他又岂非真的这样怀疑起来了?

楚留香没来得及叹气,那只猫已跳到了他的腿上。他摸摸鼻子,对方已经将脑袋拱进他的另一只手里。

于是楚留香只好拿那只手去挠它的下巴,他一边听着对方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一边终于叹息出声:“小乖乖,你可莫要同我开这种玩笑才是。”

他此时已可断定这绝不是李寻欢。

但李寻欢此刻又在何处呢?

-

李寻欢正在看鸟。

他看了很久,也觉得很有趣。他原本就是个很热爱生活,厌恶寂寞的人,但自从遇上楚留香,似乎又年轻了许多。

想到楚留香这几个字,他忍不住微笑起来,然后低下头去轻咳几声。那鸟儿却并未被骇得飞起,反而歪着脑袋继续打量他。

李红袖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匣檀香。

“李大哥可是想买这鸟儿?”

李寻欢摇摇头,冲她微笑:“红袖博闻强识,可知道这是什么鸟?”

李红袖眼波流转,轻笑道:“李大哥是要考我?这却不难,这鸟原唤作白头翁,据说它劳碌一生,却什么也不曾学会,只将满头白发传递给子孙后代,才得了这么个名字。”

李寻欢笑了笑:“你说的不错。”

李红袖问:“李大哥又为何在此处看了许久?”

李寻欢微笑道:“我只是在想,无论世人如何编排,鸟儿却根本不曾在乎,也不会在乎,依旧过的开开心心,是不是?”

李红袖怔了一怔,随即笑起来:“不错。”

她已听出了他的意思,楚留香岂非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李红袖凝注着他,心底不由微微叹息,你又为何常常忘记,你也正是这样的人呢?你们岂非是一样的?

但最后她只是“噗嗤”一声笑起来,点着那鸟儿头上的一片白毛:“楚大哥要知道这话,说不得要把他那颗金贵的脑袋凑到你面前,让你好好瞧个清楚。”

李寻欢摇摇头,没再说话,却忍不住摸起了鼻子——跟楚留香走得近的人,似乎都难免叫他传染了这一样毛病。

-

当天晚上安寝时,两人按惯例动起手来。李寻欢正探手去拍对方的穴道,就听楚留香覆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若想看鸟儿,又何须往别处去?”

李寻欢一时也未料到他竟如此…不要脸,一愣之下手上慢了半拍,腕子就叫他捉了去。

不过李寻欢到底也是久经欢场的老手,回神只抬膝往他那处顶弄了一下:“雀儿见得多了,难免不新鲜。”

楚留香这时候要还能忍住,就不是男人,而是个乌龟王八蛋了。

楚留香当然不是乌龟王八蛋,所以他低下头去:“你要是想见新鲜的,也不是没有…”

尾音也就渐渐模糊下来。

只是他尚未得手,就听得不远处“喵”的一声。

两人的动作一时都顿住了。

楚留香方转过头,就看到罪魁祸首施施然跳上床头,在二人的注视下灵巧地钻进他们中间,一屁股趴在李寻欢胸前,任楚留香再怎么瞪它,也不肯再动了。

李寻欢不由笑起来:“这可真是新鲜极了。”

他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情欲的底色,上衣已叫楚留香扒了一半,另有一半挂在手臂上,此刻却像是全然不记得这回事了。那只猫正趴在他半赤裸的胸膛上,白色皮毛将底下的颜色遮了干净,听到这话倒是“喵”了一声。

而楚留香看起来简直恨不得把它扔到海里去。

李寻欢看着他的神色,愈发忍不住笑来,直笑得连肩膀都颤抖个不住,还牵起了阵阵低咳,那只猫却仍是老老神在地趴在他胸前。

楚留香瞪着它,像是突然叫人给毒成了个哑巴。

李寻欢终于哈哈大笑起来:“香帅早该知道,猫不正是捉鸟的。”

楚留香看着他,终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二人在床上笑了一阵,楚留香忽然想起些什么似的低下头来,笑吟吟地问道:“白头翁?李探花莫不是嫌我老了?”

李寻欢抬眼对上他,眼底笑意未散,在烛光下酿起层层温柔的光波。楚留香只听他柔声道:“若你老了,我岂非也老了,便是捉对共作白头翁去,又有何妨?”

楚留香心底一悸,不由抬手覆上那双眼睛。他垂下头,在恋人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不沾一点欲色的吻。他听到自己胸腔内的轰鸣,落雷般的在喉头滚动着,凝成一个轻轻的气音。

“好。”楚留香说。

-

我是作者超恨手机排版的end

云欢/楚欢 摸鱼存档

警告:作者复习期神智不清产物。ooc。丧。非常病。可能的脏话以及下流的性幻想但是并不好吃。一方未成年。涉及BG向床戏及一点自残描写

现代AU 楚欢背景下云欢单箭头瞩目(虽然楚某人全程没有姓名但他确实是官配没错

大概云→李⇆楚这个样子

能接受这些的话往下看吧

summary:早点睡吧梦里啥都有

存档重发,链接评论见,万万没想到我也有被屏蔽的一天

我是蠢作者终于学会用手机在正文发链接的补档

点我看神仙太太乱码写的楚欢后续

【李寻欢&钢铁侠】背负世界之人

*并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搞这个 可能是被失眠逼疯了

*纯属私心 他们不属于我 没人属于我

*疯狂ooc(那才是正常的

*其实作者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不知道怎么加tag,有意见可以删

summary:

“我并不惧怕死亡。”

“甚至偶尔,我渴求它。”

“我只是不配。”

疲惫的旅人如是说。

而他暂时的同行者沉默着,递过一杯酒。


他还在走。

他或许走了很久,也很累了,就这样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一直向前,不记来路,没有身份,也不明白脚下的路究竟通往何方。

他只知道自己绝不能停下。

然后他听到一声轻柔的叹息。

“上车来,我载你一程。”

马蹄声伴着车轮滚动的摩擦声同时响起,他迈出去的那只脚因此顿了顿,却没有停下。

帮不了我,他漠然地想,没人能。

对方显然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轻言放弃,又是一声轻叹,(够了,他可不需要同情)“上来喝杯酒吧,”那人说,“也许还要走上很久呢,我实在想找人聊聊天了。”

像是某种回应,一辆马车(认真的?到底什么老古董还在用这种交通工具,哪个来自中世纪的吸血鬼大公吗)自黑暗里慢慢显出身形,他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温柔含笑的眼。

他错了,起码吸血鬼大公绝不会有这样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马里布*,那里有永远温暖怡人的沙滩,海水轻缓地浮动着,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于是恍惚间脑袋不受控制般的点了点,再回过神来,人已经坐进了马车。

车里空间意外宽敞,暖气温柔的熏开,驱散了自黑暗里带来的寒意,这让他猜测起马车里大约存在某种取暖装置。请他上车的男人正伸展着长腿,懒散的靠在车壁上倒酒,对上他的打量的视线,又笑了一笑。

男人显然不年轻了,鬓边的霜白和眼角的皱纹明确了这一点,打扮也很有些奇特,像是某种法师服的变体,(也许他曾经见过哪位法师?)感觉告诉他人们一般不这么穿。

就好像人们通常会套着铁壳子赶路一样,他旋即自嘲地想。

“你为什么不暂时地把它脱下来呢?”像是看出他的想法似的,男人又开口了,“在这儿你很安全。”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他说,声音里不乏嘲弄,“居然还敢让我上车。”

男人脸色不变,甚至还有闲情把酒杯推到他面前:“我只知道,这条路上走的,都是很孤独的人。”

那个词猛然刺痛了他,让他装甲里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于是终究没有拒绝那杯酒。

他本以为那身笨重的装甲是脱不掉的,(奇怪的是,走了那么久,他好像一直也没想着脱掉它)但神奇的事发生了,当他伸出手去碰酒杯时,手上的装甲退潮般的缩回了他胸口那个闪闪发亮的——他搜索了一下语言库——反应堆里。

他确信男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并确定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新奇的神色,但从始至终,那个男人一句话也没有问。

马车像是有种奇怪的魔力,疲惫从骨头缝里透出来,浸得他半个字也不想说,而说想找人聊聊天的男人似乎也没有开口的打算,依旧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喝酒。

“有人说过你很奇怪吗?”他忽然问。

“我?”男人依旧微微笑着,“我不过是个普通的酒鬼罢了。”

男人把酒壶递过来,他皱皱眉:“我从来不从别人手里接东西。”

对方从善如流地将酒壶放上了桌子,他沉默一阵,还是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突然开口:“我该下车了。”

男人放下酒杯,轻叹一声:“好。”

他站在黑暗里最后往马车里看了一眼,男人正撩起车帘冲他微笑:“也许下次见面,你愿意请我喝酒。”

他终于笑起来,长久以来的疲惫与自厌在这个笑容里终于消融殆尽。

“好。”他这样说。

马车如来时一般悄然滑进黑暗,他目送着对方远去,旋即迈步向前。

他总要走下去。

他总会走下去。

fin

*Tony在马里布有别墅

感谢所有看到这里还没有想打我的小伙伴们(鞠躬)本文纯属私心拉郎 失眠产物意识流逼逼叨

至于为什么两个人语言不通还能交流的问题 啊其实他们是在灵魂空间所以是意念交流的就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再次感谢看我在这胡扯的小天使们 欢迎留言(鞠躬

楚欢 废梗存档

一个废梗 占tag不妥删
手机编辑使人死亡x
是蛮久之前的一个脑洞 大纲都定下来了打算复习完多情再写的 结果今天去晋江搜探花同人的时候发现撞梗 估计是不会写了 想想还是挺可惜的所以还是扔上来
暂定标题是逆流 CP楚欢
设定是楚欢同一个世界 但是李比楚早出生很多 李闯荡江湖的时候楚还没出生 而等到楚初出江湖 就被邀请去参加武林神话李的葬礼 并获赠一幅小像 画上的人明显和他九分相似 只是年长些许
后面他就断断续续开始穿越
第一次楚见到李 那个传说中的男人躺在病床上 病容枯槁 唯独一双眼睛生气勃勃 满含笑意
楚:阁下是?
李:初次见面,小友,在下李寻欢
第二次见面是无花假死后【血海飘香】
李:好久不见
楚:前辈…
李:你唤我什么?
楚:?前辈?
这么说来,这是第二次了,对方若有所思
#讨论无花
第三次见面是楚身陷大沙漠 李在关外吃沙【大沙漠】
楚:没想到我在沙漠里吃沙子,到你这还要吃沙子
李(笑):我这里倒是有酒,虽然解不了馋,好歹你能看着我喝
楚(摸鼻子):好在小胡不在这里
第四次见面
楚:今日是我生辰
李:哦?今夜月色很好 可惜酒却不好
楚:小李探花,文采风流,李兄不如送我一副画
#关于那幅画的来源
第五次李刚送嫁完表妹喝着闷酒
李:抱歉…我没听你的,楚前辈
楚:前辈?我看着岂有这么老?
第六次也是第一次见面【桃花传奇】
这种状况第一次发生是在李寻欢被仇家围杀的时候,他一柄飞刀正要出手,面前忽然冒出一个…人。这种说法大约不怎么准确——卜霸的兵刃掠过对方的身体,李寻欢想,他这是中毒出现幻觉了,还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
不管怎么说,第一次见面就以这样的形态出场还是挺尴尬的。
楚留香摸着鼻子,不知道作何评价。李寻欢倒是满眼笑意,就好像重伤垂死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兄台是鬼?
什么?龙啸云只当这话是同他讲的,还以为这兄弟失血过多迷了心智,当下也顾不得马背颠簸,用力夹了夹马腹,小兄弟且撑一撑,这边路子我熟,很快就到大夫那了
李寻欢心中感动,却没法同他解释
楚:初次见面,小友,在下楚留香
楚:龙啸云…不要带他回李园

李寻欢第一次见楚留香,自己差点丧身卜霸手下,他最后一次见楚留香,已知自己大限将至
楚留香第一次见李寻欢,是对方已逝,神话将远,他最后一次见李寻欢,正在离开麻衣圣教,踏上那条小路的前夕

总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最开始是打算写五加一梗的 后来又加了两人时间线相悖的设定 其实灵感来自我女神柠檬太太的渐近之镜 没想到跟晋江那篇撞了大部分设定orz 但是开脑洞前确实没看过那篇【如果那篇作者也看撸否的话不要大意地来勾搭我好吗!

楚欢三十题(部分)

↓(我,预警,看我
·标题欺诈系列,说是三十题其实写了几题,手机排版,分外辣鸡
·人物属于古巨巨,三十题属于乱码,只有严重的ooc和辣鸡文笔属于我
·感谢乱码 @六安︿华 提供三十题,以及她的投喂催更和对我辣鸡文笔的不嫌弃,不然我这条咸鱼是不会有产出的,真滴爱您!(在这里给所有吃楚欢的小伙伴安利乱码的应思量她写的超级棒!
·乱码说产出才能有回报所以不要脸的把自己写的辣鸡文放上来了,废话超多,ooc巨严重,咸鱼只球球大家给我塞点粮吃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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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期然相遇
  京里三月,正是好时节。
  这日又恰逢殿试揭榜,新科进士打马游街,故此街边早聚起了人群,熙熙攘攘,自有好一番热闹。
  即使如此,楚留香自揽秀居起身的时候,日头也已高了——他毕竟赶了一日的路,又与老友畅饮到夜半才将将歇下。
  “香帅此举,未免有负春色。”
  说话的人倚在窗边,叫一袭红衣衬得肤白似雪,眉目生辉。
  楚留香正自床上坐起,听到这话倒不由一顿:“秀色可餐,难免延误了些。”他只披了外衣,尚未洗漱,面上却坦然的紧。
  “只不知香帅梦中餐了哪家秀色?”
  女子“嗤”得一笑,睇了他一眼,又把脸转向窗外去了。留下楚留香摸摸鼻子,走到桌前给自己斟了杯茶。
  “那翠娘子又在看些什么?”
  “翠娘子”这么简简单单一个称谓,经这人口中流出来,似乎也带了一种令人倾倒的魔力。
  那被称为翠娘子的女子纵然前一刻还生他的气,听到他的话后语气也不由软了三分,却还忍不住刺他一下:“自然看那可餐的秀色。”
  楚留香笑笑,只做听不出:“如此,翠娘子可找到了?”
  女子眼波流转,并不答话,只把那嫩白的指尖往窗外一点。楚留香循着那手指的方向看去,将将对上人群里快被荷包淹没的新任探花郎。
  翠娘子点了这么一位也不是没道理的,饶是以楚留香交游之广阔,也忍不住在心底为这位探花郎的容貌轻赞一声好。
  翩翩少年郎,浊世佳公子,真真不外如是。
  但楚留香首先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
  少年人意气风发,这样的骄傲放在他们身上总归是不惹人讨厌的,有时甚至还有些可爱。眼前这位恰属于那个“可爱”的范畴,纵然目光锋锐,给那桃花眼里的春波一搅,旁人也实在难起恶感。
  而他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跨坐在马上,看起来并不十分激动,也全没有其他人的拘谨,偏偏叫人移不开眼。
  “我看上的这位‘秀色’,香帅以为如何?”翠娘子举起手中的团扇掩去嘴边的笑意。楚留香摸摸鼻子,还未来得及答话,就见被谈论的对象往这边望来。
  二人视线甫一对上,楚留香便知这位新科探花郎怕是将这边的谈话听得清楚。这样想着,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又摸了摸鼻子。
  对方轩眉一扬,却是打眼底实实在在漫上一股笑意来,竟遥遥冲楚留香抱了个拳。
  楚留香也禁不住被这笑容感染,远远回了一礼,待得对方身影消失在街角,方转过身,冲身边的翠娘子极为正经地点头:“着实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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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兵刃相向

  *一个史密斯夫妇的AU,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基本只借了互相隐瞒身份的设定(还有闪婚) 表面开事务所侦探实际大盗楚x表面经营诊所医生实际特工李 我真的不会写打斗场面(。半夜打字神志不清,全员ooc预订

  “所以,”姬冰雁克制着让自己不要真的把白眼翻出去,“你是想告诉我们,在你跟你对象三次见面后迅速闪婚,结婚三年之后,才终于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鬼迷了心窍才踏入婚姻的坟墓?”
  楚留香平静地纠正了他:“我只是说觉得我们俩中间存在一些问题。”
  胡铁花挠头:“我觉得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们俩挺好的啊。”
  “就是太好了。”楚留香皱眉,顺手接过苏蓉蓉递过来的茶杯。旁边李红袖忍不住跟着他皱眉:“那还有什么问题?”
  楚留香抿了口茶,沉默了一会才道:“没什么。”
  苏蓉蓉和李红袖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姬冰雁回到电脑前开始工作,胡铁花替他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们就是闲的。”
  “这次任务后有个假期,”姬冰雁敲了两下键盘,“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不是快到了?”
  
  叶开走下楼梯,同孙小红和阿飞打了声招呼,拉开李寻欢身边的椅子坐下。
  “师父。”
  “来了。”李寻欢从面前的资料中抬头,冲他笑笑,“来看看这个。”
  叶开从桌子上拿起资料扫了一眼:“这次任务师父你也参与?”
  “毕竟对方可是那个‘盗帅’。”孙小红从电脑屏幕后探出脑袋,“不请到李大哥出手,雇主怎么能放心。”
  “难道飞师叔也没把握?”叶开抬起头,李寻欢能从他眼里读出名为兴奋的神色。
  阿飞沉默地擦着枪,李寻欢微微一笑,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对方只要东西,并不曾伤人。”
  “何况他拿的那些东西,原本也都称得上不义之财。”
  “那师父,”叶开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师公那边,还是老样子?”
  “是。”提到这个,李寻欢也忍不住叹气,“就跟他说我要去国外参加研讨会。”
  “至少在去国外开会这件事可不假。”孙小红把键盘敲得噼啪作响,“‘盗帅’这些年的足迹可是遍布全球,想找他的绝不止我们上头。”
  “搞定了。”她甩甩辫子,“你回家就能接到邀请你去‘开会’的邮件了。”
  “多谢你,小红。”李寻欢看了眼表,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从中取出戒指戴回手上,“那我先走了。”
  阿飞出乎意料地跟了上来:“我送你。”
  叶开下意识地看了眼孙小红,她像是也很惊奇。李寻欢显然有些讶异,但还是笑着点点头道:“好。”
  两人一路沉默走到车边,阿飞才忽然开口:“你应该告诉他。”
  李寻欢一愣,没料到他说的竟是这个,半晌,方叹了口气:“我当初既然不曾告诉他,现在自然也不能。”
  “可你后悔了。”阿飞指出,“现在这样,你并不开心。”
  他们沉默了一会,汽车的发动机还在嗡鸣。
  “我总是在后悔。”李寻欢轻声说,“也许我只是害怕了,所以宁可当个懦夫。”
  他启动了汽车。
  
  “阿飞送你回来的?”楚留香坐在沙发上,他回来有一会了,“怎么不请他进来坐坐?”
  李寻欢没料到他在家:“今天事务所没有委托?”
  他刚刚险些把拖鞋扔出去,这时候也就掩饰性地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在家怎么不开灯?”
  “被红袖赶回来了,”楚留香走过来搂上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颈侧,“马上有个委托要出差,她让我回来养精蓄锐。”他顿了一下,“刚刚在想事情,就没开灯。”
  李寻欢对他这种举动有些讶异,但只是同样将手臂环上了对方的腰,柔声道:“想什么这么入迷?”
  “想你。”
  闷闷的声音自颈侧传来,李寻欢的嘴角尚未扬起,就因为下一句话僵住。
  “你若是有很重要的事瞒着我,我会怎么办?”
  李寻欢不由庆幸,这个角度对方绝对看不见他绷紧的嘴角。然而楚留香似乎也没打算让他回答:“我若是有很重要的事瞒着你,你又会怎么样?”
  李寻欢垂下眼帘,微微启唇,又被对方的声音打断:“可你不会骗我。”
  “…是。”最后他说。
  楚留香也沉默了,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在玄关站了好一会,灯光似乎都凝固起来。
  然后楚留香抬起头,大大叹了口气:“我想你想得太入迷,竟连饭也忘记做,只好委屈你吃些外卖垫垫肚子。”
  “吃外卖倒不委屈,”李寻欢笑起来:“不过这也是我的错了?”
  楚留香举起手:“是我的错。少爷,您想吃些什么?”
  李寻欢挑挑眉,拉住他的领带:“这倒不急,我还以为你想先试点别的…”
  于是尾音模糊在唇齿间。
  
  一场情事完毕,两人都躺在床上不大想动弹。楚留香把玩着李寻欢的手,慢悠悠地说:“完成这个委托之后,应该能休息一阵子。”
  李寻欢懒懒地应了一声。
  “马上就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了,”楚留香将他的手凑近唇边轻咬了一口,“你能空出来时间吗?”
  李寻欢睁开眼,将被咬过的手指在对方脸上蹭蹭:“你想去哪玩?”
  楚留香拉过他的手,笑眯眯地在腕间又咬了一口:“拉斯维加斯怎么样?”
  李寻欢轻笑,试着把手抽回来:“我以为你再也不想去那里了?”
  “怎么可能,”楚留香借着力道转过身子,重又覆在他身上,“那里可是我们的定情之地。”
  
  “对方既然敢来,想必做好了准备。”李寻欢敲着桌面,沉吟道。
  “他只有一个人,”雇主的儿子傲慢道,“难道你们这么多人还拦不住他?还是说道上备受推崇的‘小李飞刀’也不过如此?”
  “我倒更倾向于这是一个团体。”李寻欢轻笑着,拦下了叶开,“至于我是否担得起这虚名…阁下倒不如问问令尊,却不知他的手臂如今可好了些?”
  等雇主的儿子摔门而去,李寻欢才微笑着回过头来同叶开还有其他人继续讨论今晚的计划。
  
  聪明的计划,楚留香在心底赞叹,很少有人能做到这一点,这激起了他久违的胜负欲。
  他干脆停了下来,等着那人追上自己。
  “盗帅倒是磊落…”对方的赞扬在对上他的苦笑后戛然而止。
  后面跟着的阿飞顿了一下,转身就走。
  从另一边赶过来的叶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果断选择了闭嘴。
  先出手的是李寻欢,手术刀的刀尖在月光下闪着锋锐的光:“委托?”
  楚留香脚步一错,向后退去:“开会?”
  他与墙壁的距离本就没有多少距离,一退之下竟已靠上了墙壁,李寻欢却视若无睹,刀势不曾变过:“侦探?”
  楚留香微微一笑,身子向右一转,手也往对方臂上切去:“医生?”
  李寻欢的手臂顺着力道划向他的腹部:“有事瞒我?”
  楚留香顺势扣住他的手腕:“不曾骗人?”
  二人目光相对。
  叶开觉得这架打得真跟跳舞似的。他在心底轻声叹气,觉得自己实在有点思念那个戴着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的女孩子。然后他转过脸,正对上处理完其他人回来的阿飞,对方了然地点点头,两个人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所以,”李寻欢挑眉,余光里注意到另外两个人的离开,“拉斯维加斯?”
  楚留香笑起来,俯身去亲他的耳垂:“拉斯维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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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土味情话
         ·现代AU,全员ooc预订,叶丁提及

  傅红雪正坐在场边翻看手机——这是叶开硬塞给他的,说是方便联系。平时他也不怎么用,但如果正巧碰上王怜花在骂人的情况,这也是就个消磨时间的好东西。
  然后助理就看到他在屏幕上划动的手一顿,还没来得及拦,傅红雪已经朝着王怜花的方向去了。
  可怜的小助理急得都快哭了,傅红雪人虽然冷了点木了点,平时却还算好伺候。但王怜花是谁啊!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魔王,除了沈影帝和李导谁敢去招惹他啊!
  他手指哆嗦着按上联系人里叶开的号码,却发现那边气头上的王怜花看了傅红雪举过去的屏幕后,脸色倒是直接阴转晴,连被骂哭的那个小模特都不管了,挥挥手直接让他走人。
  乖乖,难道是又有狗仔编沈影帝的料了?
  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被议论的那位倒是一点自觉也没,兴致勃勃地摆弄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个名为“江湖救急”的群聊界面,原本空荡荡的界面里此刻正飘着两句话。
  楚留香:你知道夜色为什么这么黑吗?@李寻欢
  楚留香:因为星星都藏进了你的眼睛。
  
  这一切的开始要追溯到几分钟之前。
  KTV包厢。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臭虫你也有今天!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胡铁花一脸兴奋地拍着楚留香的肩膀,另一只手还得空往兜里摸着手机。
  楚留香身体一侧躲过他的魔掌,随即抬头往四周扫了一圈。对面无花神态无辜,左边李红袖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打定主意不和他对上视线,再往后看,苏蓉蓉回了他一个温和的微笑,而宋甜儿似乎忽然对姬冰雁随身携带的骰子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他叹了口气,晓得今天这遭必然是躲不过了。
  “我选大冒险。”
  
  让我们回到现在。
  显然,群聊因为这句话已经炸锅了。
  来来我是一片叶子:?
  来来我是一颗铃铛:哇楚影帝当众表白?小叶!!!!
  沈浪:被盗号了?
  熊猫儿:+1
  王怜花:我怎么记得“他的眼睛就像是海上的星光”*是你的官设来着?
  阿飞:什么官设?
  王怜花:楼上几个老年人能不能跟进潮流了解一下土味情话
  沈浪:来自官方设定集里对我们的形容@阿飞
  来来我是一片叶子:…
  来来我是一颗铃铛:小叶我老了吗QAQ
  来来我是一颗花生:别瞎说你还小
  阿飞:谢谢@沈浪
  来来我是一颗铃铛:最喜欢哥哥了mua
  来来我是一片叶子:人群中我仿佛是绿色的.jpg
  孙小红:说到这个我知道,李大哥的官设是“奇异的眼睛,竟仿佛是碧绿色的,仿佛春风吹动的柳枝,温柔而灵活,又仿佛夏日阳光下的海水,充满了令人愉快的活力。”*
  来来我是一颗铃铛:但是我还是最爱小叶!
  沈浪:…不用客气
  来来我是一片叶子:含羞草害羞.gif
  熊猫儿:那不都是海水?
  王怜花:笨猫阅读能力零分,明明一个是星空一个是海水。
  来来我是一颗花生:叶开你要点脸
  李寻欢:那是因为我眼里只有你。
  孙小红:等等,那李大哥和楚影帝要是eyes fucking…不就是海水倒映着星空?还“海上的星光”…官设这么不要脸的吗?!
  熊猫儿:…这里有未成年你们收敛一点
  来来我是一颗铃铛:…仰望楼上大佬
  来来我是一颗花生:…仰望楼上大佬
  来来我是一片叶子:…仰望楼上…师父????
  朱七七:小红我们私聊!
  那边群聊里闹得欢腾,这边楚留香倒是收到了李寻欢的一条私聊。
  寻欢:你大冒险输了?
  楚留香摸摸鼻子。
  “就没有别的可能?”
  寻欢:有
  寻欢:小胡给你灌了假酒。
        
         *出自《血海飘香》第三回:楚留香眨着眼睛,他的眼睛就像是海上的星光。
         *出自《多情剑客无情剑》第一回:这是双奇异的眼睛,竟仿佛是碧绿色的,仿佛春风吹动的柳枝,温柔而灵活,又仿佛夏日阳光下的海水,充满了令人愉快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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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这杯敬你
        ·主要人物死亡预警

  夏季的夜里,海上总是比内陆暖的。
  故而楚留香只是看了一眼搭在椅背上的衣袍,就拎着酒壶和两个酒杯走了出去。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李寻欢惯常喜欢呆的位置,将手脚摊开,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然后他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麻烦了。这事当真奇怪,我以前若是碰到别人不让我管的秘密,定然会激动得睡不着,现在我岂非又根本不想管了?”
  没有人回话,只有海浪自四周轻柔地翻涌而来,楚留香抿了一口酒。
  “我知道我昨天答应了你,却失了约。所以我带了上好的花雕来与你赔罪。”
  他柔声说。
  依旧没人搭腔。
  只余海浪轻声拍打着船舷。
  “听说上了年纪的人就容易唠叨,我只希望自己不要患上这么个毛病。”
  他又叹了一口气。
  李寻欢不肯接话,于是他只好又给自己添了一杯。
  “红袖前几日来过,正赶上好时候,江南的鱼儿如今该长好了,张三上次还说这回必要多留条给你。”
  说到这,楚留香微微笑起来。
  “那几个丫头,明明担心还要强撑着,只是有什么好担忧的,我们总归是在一处。”
  他自椅子上站起身来,看向海中。
  “小叶也来过,还带了那个姓丁的小姑娘,这小子可比你有福的多。”
  他笑着摇摇头,许是酒饮得多了,渺渺茫茫,竟有些分不清天与水。
  “阿飞和小红寄了信来,小红怀孕了,他们竟想让孩子姓李。”
  他看起来有点哭笑不得。
  “沈前辈倒没什么意见,王前辈怕是要闹一闹的,不过我还是替你回信推辞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
  海浪不曾停过。
  最后他只是在那吹了一会风,然后小心的把手放进了水里。
  “我很想你。”
  他这样说,海浪轻轻地划过他指缝的肌肤,似情人温柔的抚摸。
  楚留香站起身来,终于将另一个杯子里始终不曾有人动过的酒水一滴不剩地倒入海中。
  “晚安。”

        ·最后这篇的行文其实有模仿《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看。以及,愿意勾搭互相产粮的小伙伴们请举起你们的双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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