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吹后援会首席咸鱼

不混圈 为基友互割腿肉
手癌没药医 懒癌也没有x
傻白不一定甜 辣鸡文笔和辣鸡脑洞 ooc和咸鱼是日常 爬圈快且杂食 混乱邪恶
小号堆放主楚欢 李寻欢本命 原著角色粉!!!

【楚欢|仿生人au】泯然

看的时候忘记转了(第一反应跑去给乱码激情写评hhhhhh

这篇跟我那篇仿生人AU的栩栩是双线叙事

栩栩从是仿生人李的视角来写,泯然则是楚视角。背景大纲是我俩一起商量着来的,可以讲没有小姐姐仿生人AU也大概就只是个脑洞了23333

泯然这边进度或者说时间线走得暂时更快一点

所以你们快去催她,等她更新我就知道接下来剧情怎么发展了(为咸鱼找借口x

而且她写的比我棒多了!!!我吹爆神仙小姐姐乱码xoajbagskapakq

以后相关应该会征求小姐姐意见之后直接在文里做传送门方便阅读,总之欢迎来留言讨论剧情,祝阅读愉快💕

六安︿华:

×一个关于生命终末会变成什么的故事(×

×是 @欢吹后援会首席咸鱼 《栩栩》系列的对面视角

×脑洞和框架全部来自 @欢吹后援会首席咸鱼 ,我只负责保持微笑,以及提出一切xjb设想

×如果感觉难吃,请点 @欢吹后援会首席咸鱼 洗眼睛

×我为啥圈这么多遍因为有人又又又又又失踪了_(:з」∠)_


00


你像一个千禧年之前的河流湖泊。

那你就是飞鸟,驾驭天空的过客。

你喜欢红色的花吗?

是的,是的。

我喜欢你的眼睛……不只是眼睛。

……嘘。今夜有月。

满月。



×


天色铅灰一片,深冬时节。枝丫上空无一物,紫黑的树干枯瘦蜷缩,凝固成生命不屈的形状。

有风,北风。

楚留香推开门,走进室内,在门口小立了片刻,脱下围巾。

有人说过北风无孔不入,锐如针尖。但在这室温暖的春天里,很快了无踪迹。

店主人听见风铃的响动,搁下手中的钢笔,望去,来客藏蓝色的羊毛围巾跃入眼帘。

她很喜欢这条围巾。他们这群人还过圣诞节的时候,钟情于交换礼物的游戏——把各自挑选的礼品盒堆在一起,能抽到什么全凭运气决定。

五年前,或者更久,那年是暖冬,没有雪的平安夜,一个过于朴素的灰蓝宽条纹的礼品盒。

将近两米长的纯粹藏蓝色里折射着细碎银线的微光,看起来好像古老神话里的海面,倒影在银河之上。

显然,这本就是送给楚留香的礼物。他们之中,再没有人比楚留香更适合蓝色。

楚留香这时已在柜台前欣赏着种类繁多,色彩斑斓的花朵。那条围巾同他灰白的外套一起安置在墙侧的“树杈”上。

她从回忆里剥离,缓缓地笑了笑:“楚大哥。”

她很喜欢楚留香穿蓝色,因为蓝在他身上是洁净的、温柔的,一切美好的样式。

楚留香回视她,习惯性地摸了摸鼻梁,露出了眼花缭乱的表情:“蓉蓉,你这里究竟有多少种花?我总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苏蓉蓉轻巧读出他语气里的叹息,只用眼睛笑了笑,从柜台后面走到他身边,似乎答非所问:“今年很冷,花要比往年金贵许多。”

楚留香低头看着她爱怜的手指流淌过数片花瓣,停留在一支未经修剪的香槟玫瑰的花托。

却顿了顿,转而捧起临近的一束浓红鲜花,对他道:“依旧是郁金香,好吗?”

楚留香伸手接过,像拥着一缕春风般轻柔,闭目做出嗅闻的姿态来。

他本该什么也闻不到,可他的神情如此虔诚,如此享受,似乎不止鼻子,他的每一个毛孔都感受着“她”。含笑道:“郁金香已足够,多谢你。”

苏蓉蓉依照惯例为他细心整理好花束,用一条浅色的缎带扎紧,对重新穿戴整齐的楚留香道:“再见。”

她注视着楚留香走出去,似乎将门内的春光全部抽离,带走了清脆的风铃、满室的繁花和暖意,而北风趁虚洞穿她的胸膛。


红色郁金香的花语:热爱,喜悦。

她闭住眼,抑止住即将翻涌的呜咽。


×

一团白雾在他口鼻之间弥漫,在眉睫挂上冰霰前又散去,留下湿漉漉的温度。楚留香忍不住按了按鼻翼两边,缓解打喷嚏的冲动。

——一只生来只为了好看的鼻子。

耳边响起一句调笑。他在心里无辜又无奈地反驳:至少还有点天气预报的作用,不是?

“噗簌”一声,树枝承受不住大团的雪而匍匐下去,抖落一片灰白,擦着楚留香的鼻尖坠地。

他哑然失笑,仰起脸,视线里松柏的枝叉尖锐又苍老,将沉默的冬天切割得支离破碎。

天穹里该有别的什么。

一些跃动的,鲜活的的什么来点缀这景色。

天好的时候,它们甚至漫游、歌唱,那才是叫他深爱的生命——纯粹得无所顾忌。

当然不会有的。

楚留香收回发散着的知觉,继续往前走去。这条路上披满银装,身后只他一串脚印,通往渐无人烟的方向。

他大多数时候虽是典型的享乐主义,却从不惧怕做开道独行的第一个人。或许因为他已习惯独行,或许也因为他足够自信,不需要瞻前顾后、左顾右盼;毕竟在有些人的高度上,总是孤独的时候更多。

这就好像飞鸟。

对了,那些真正的天穹的主宰者们。他们明白分享的乐趣,于是也接受孤独的长旅。这一点上,人却总是很难理解的。

也因为这点不理解。他叹息了一声,吐出一小团白雾,黯然地笑了笑。

十三年前,就不会再有了。

他散逸的思绪收敛,停下脚步。

眼前是块石碑,碑上没有名字,碑前没有灵台。冰冷的花岗岩,落满洁白的新雪。

楚留香忍不住又将郁金香凑近鼻子,深深嗅闻。

融雪的时候,天地总是更静,更冷。他却感到一种久违的热意,从心脏烫过四肢百骸。


——我只在此时,放肆地想念你。


×

严格意义上,楚留香并不是个念旧的人。仅在两三年前,若有人对他说些怀念过去的话,他最多只会开怀大笑着,与人同谋一醉。等醒来再问,他便已将那些愁思忘得一干二净。

因为真正重要的事总是无法忘记的,所以在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想起来,又何需反复回忆?

他一向认为更精彩、更巨大的快乐就在眼前、就在今天。

人只有对自己失望至极的时候,才会不断地回想过去。而他实在是个非常有作为的人。在他的这个领域里,几乎再没有一个名字能比“楚留香”来得更响亮;他所做的研究,也几乎没有别人可以理解得如他一样深刻。

或许曾有过,也只不过有一个。

此刻此地,楚留香一人蹲在这空无一字的石碑面前,一阵风来,忽然觉得那些他从未刻意去想、去反复翻看的回忆正像一锅煮开了的浓汤,咕嘟咕嘟地滚着泡泡。

他抚开碑上积雪,突兀地想:的确应该是红花。


——你喜欢红色的花吗?

——是的,是的。


他轻轻地笑了笑,将花束插进碑前白雪的堆里。那束反季的郁金香在北风里微微缩瑟,却依然赤红艳烈。

这是种无法冻结的美丽,正因为会枯败、老死,才更显出生命永不休止的魅力。

使万物流转不息的魔力。

楚留香懂得这个道理,是以他不曾哭嚎哀悼,也不曾悔恨愤怒;他只遗憾这种心情已无人与共,又很快想到:这本就是不需要说明的。


——他年我长埋泥下,楚兄,楚兄……你得送我红色的花才行。


他那时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呢?楚留香说不出,却好像是明白的。

“你看,我过得很好,睡得很好,很少想你。”他低低地叹息,注视着石碑,笑道。

有种近乎温柔的酸楚在他周围游荡,被冠以风的名义。有那么片刻,他几乎是全然静默的,隔离在另一个空间。

但下一刹那,他的神情已完全改变,他的耳尖神经质似地颤动,眼中一片清冷。似乎刚才那个陷在回忆泥沼的楚留香,不过是种幻觉、一个臆想。

他听见牛皮靴踩在枯枝和落雪上的细微声响。

有谁来了。

这地方并不是墓园,今天是一年中无比平凡的某一天,这里实在不该这么热闹。

他不过想和老友说说话,又是谁要打扰这场会面?

他站起来,转过身去。残留着不悦的眼中忽而盛满错愕,僵立住了。

——风衣得是驼色,长款、呢料,围巾是羊绒的,才够暖和。

——你看起来像披了整张熊皮,真这么冷吗?

——啊……阿嚏。


这是个稍嫌清瘦的男人,与楚留香一边高矮,看来却显得更高一些。虽生着张算得英俊的脸,两鬓的花杂却说明他已不再年轻。

他身上有种落拓的诗人气质,不知是来自那身高档却已有了年份的衣服,还是什么更为本质的东西。

——比如那双眼睛。

那双举世绝伦的……

那个人停在两步之外的近处,也正注视着他。

楚留香闭了闭眼,又睁开。他几乎要失去冷静,几乎怒火中烧。曾有一刻他怀疑自己的脑子,质疑自己的定力,愤怒得捏紧了拳头。

下一刻他却只是看进那双盛满世上一切美好的眼睛。

他眼角的皱纹、眉间的刻痕、丝缕分毫微末,任何地方。

它们栩栩如生。

一簇积雪落下去。

天地寂然的风里,楚留香平静地问:“你是谁呢?”


——TBC——


【楚欢】栩栩(上) 【仿生人paro/pg13?/警告内详】


CP:楚留香/李寻欢
分级:pg13(?
警告:ooc。主要角色死亡。略微的替身情节。含一定意义上的单箭头向云欢。仿生人!李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

*没什么好说的 原作粉 希望尽力尊重角色的独立人格 如果有ooc那一定是我的错。欢迎你们的留言

summary:

“你可以销毁我。”它,抬起手臂,主动将额头送上枪口,“你知道的,”
他抿起唇,像楚留香千千万万个梦里那样,勾勒出一个熟悉的、小小的笑影。
“那不算杀人。”

-

1.仿生人

它睁开眼。

庞大的、海潮般的数据流涌上来,这让它的处理器卡顿了几秒。

那是记忆,处理系统迅速给出定义。

一个人类的记忆。

——“他”的记忆。

人类过于详实的记忆数据对仿生人的中枢系统而言是一种负担,数据过载使机体运作变得低效而迟钝,它不得不先将数据联网上传,备份后精简掉部分无效信息。

“你醒了。”

它不必回头,数据扫描已经分析出了来者的身份。龙小云,人类男性,最本源的程序指令证明那是它的造物主。而数据检索功能在过于庞大的记忆洪流中艰难运行着,终于提取出“反社会”、“外甥”和“危险”这几个关键词。

优先指令一:无条件服从造物者。

中央处理器在这一指令下高速运转,有条不紊地将相应的动作指令发往不同元件,模拟出当前状况下最合适的应对。

它转过身——表情模块运作正常——确保仿生皮肤能够精准再现出数据库中“他”冷淡又复杂的神色:“小云。”

优先指令二:成为“李寻欢”。

造物者的脚步出现了停顿。它注视着他。没有下一步指令。人类的面孔通过光学元件传送至中央处理器,分析模块只能解读出狂热和憎恶。下一秒人类低下头去,语气甜蜜的宛如记忆库中数据复刻:“李叔叔。”

在中央处理器调出合宜的应对模式之前,它已经被一巴掌扇得歪过头去。

信息流在每一条神经元件里滚动着,它维持着头部偏转的角度一动不动。记忆库里没有对应情况。

造物者捏住它的下巴将它扯回原地,处理器分析出人类语调与表情中的嫌恶与不屑:“你也配?”

它在造物者眼底看见自己的倒影,视觉元件褪去模拟出的温和灵动,无机质的晶体中空无一物。

造物者将捏过仿生皮肤的三根手指蹭在它的制服上:“从今天起,你就是李寻欢。”

“是。”李寻欢说。

-

2.李寻欢

人类的信息处理方式对初生的仿生人来说未免太过复杂,李寻欢不得不花费一周的时间用来整理那些数据。

指令要求它学习“李寻欢”的行为模式,然而人类常常做出某些无意义举止,这与仿生人处理器追求的高效并不相符,但依据指令,它判断它们应当被复制。

它现在常常会咳嗽,模拟这一动作原本毫无必要,调动声部元件和仿生肌肉占用了一部分内存,而仿生人血管里流的是蓝血,所以它咳起来脸颊只会发蓝。这显见地造成了能源浪费,但这是成为“李寻欢”的必备因素。

另一件毫无必要又不得不做的事是喝酒。李寻欢将之替换为补充钛液,仿生人无需进食,这种替换无疑更加高效。

它删除了部分冗杂的数据流,猫咪的皮毛,阳光下的微尘,暴雨中城市的味道,这些东西对成为“李寻欢”而言毫无价值。而它们浪费了太多内存。

还有部分数据已经损坏,它试图读取时只接收到满屏乱码。这不应该发生,人类的记忆同仿生人的数据库并不相同。从与之相关的部分它了解到“自己”研究过仿生人,但不知何故项目终止。

再次试图写入的结果仍旧是失败,但这次它还接触到一些别的东西。那仍旧是大片的故障字符,中间夹杂着一些模糊地可供辨识的字眼。

”。数据流划过眼前。

“爱”。“飞鸟”。“月光”。“海洋”。“楚”

最后一个字符轰开混沌,第三条指令悄然而至。

优先指令三:杀死楚留香。

-

tbc.

【楚欢】车技练习 (现代AU/pwp/nc17)

警告:这只是一个新手司机的练习。雷。ooc。现代AU。楚欢炮.友限定。大概是nc17
新手上路,日常翻车,刹车当油门,作者自割腿肉既柴且干,开车开到性冷淡。
可以看成之前那篇云欢同背景(但是情节间基本没有牵扯 不看也无所谓

点我看新手司机在线翻车

【楚欢|片段】两个梦

给乱码太太打电话!神仙下凡辛苦了给您揉揉肩!

六安︿华:


——


×是 @欢吹后援会首席 云欢现代后续的楚欢片段


×非常短小,希望能接续前文食用


×期待小可爱和我们聊聊天


×期待你的留言


——


“好的,收到。”李寻欢不经心地单手敲着手机,发送。侧头看了一眼半靠着枕头熟睡的男人,不自觉地笑了笑。
这是间单人卧室,安置床柜桌椅后再塞进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小得几乎逼仄。
逼仄,却在橘红色的夕阳晚照里,收纳进李寻欢一双融冰的眼底,温柔得仿佛梦境。
楚留香就在这时睁开眼睛,伸了个舒展的懒腰,愣了愣,笑了:“帅啊?”
他小麦色的皮肤晕了暖光,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笑容却模糊了年龄的界限,显出一种介乎成熟和青涩之间的神秘。的确有叫人恍神的资本。
可是相熟太久,李寻欢十分不为所动,甚至在心底默默叹道:要比脸皮之厚,自恋之深,想必把第二名和第三名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位。
审视的目光逡巡在他赤裸的胸膛,直到某人几乎保持不住任君观赏的姿态,李寻欢才满意地品评:“惊为天人。”
楚留香松了口气,摸着他那招牌的鼻子,欲言,未言,跌落在一泓暖绿的醇酿里。
静默的片刻后,一道发笑起来。


是他笑着笑着,突然梦断。
枕边空空,坦荡清冷。楚留香随意翻了个身,坐起来。
窗帘在夜风里招手,仿佛邀请的信号。请他的自不是迷离夜色,而是纱帘之后的,阳台门外的风景。
李寻欢正在抽烟。
远处阑珊的路灯同黑夜披挂在他肩脊,切割出锐利的投影。无星无云的夜,他却像沐在月光里,带着无由的忧郁。
楚留香倚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手肘支上栏杆,侧头看他。
李寻欢低低咳嗽着,掐灭了燃到尽头的烟。他手边烟盒已几乎空了,收纳着厚厚一层灰烬。
他回视着探寻的眼光,短促却舒展地笑了。
李寻欢这个人最奇妙的地方就在于此。当他微笑,他似乎永远属于青春、活力、健康,一切磨难都自发地远离他。可有人偏注视着他锋锐毕露的影子,偏读他无声处的千言万语。
细微到了最极致时,只有他眼角深倦的皱纹、嶙峋指骨收合的力度、唇畔隐约弯起的冰凉弧度,才堆叠出一个无人能知的,无人与共的李寻欢。
就是他眼前的这一个。
火机擦亮了一双上天眷顾的皮囊,楚留香指尖带着半分不经意地,松垮地甩开了金属盒盖。
他捻起烟盒里最后一支,敲去旋落在上面的粉末,凑近嘴边。
李寻欢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叹息地,呼出口浊气。
楚留香抽烟的动作很轻,仿佛近在耳畔的吹息一样,每个片刻都带着沉浓的回音。
极致的随心,重复千回的熟稔——天知道呢,因为工作的缘故,他是不抽烟的。
或许这也是种天赋?李寻欢笑着反问:他有什么不会的东西吗?
换得李红袖猛然语塞后痛心疾首的摇头,好似他是鬼迷心窍的失足青年。
这当然是旧事了。
再早几年,车载电台还很热门的年代里,李寻欢偶然听过他的节目。深夜出警的路上,这把对小姑娘来说有些过于煽情的嗓音从电磁沙沙作响之间析离,带着月色一样金属的质感。不知何时,经年也成了值得说道的都市传奇。
他那时在读诗,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古典得过分的唐诗。
太久的事了。李寻欢切断越发纷杂的回忆,从他手里拿走烟和打火机,忍不住以唇迎上贴近的吻。
温热的呼吸喷扑鼻尖,烟草味很淡,另有一种异域的香气苦中带寒。在这瞬间,他们好像要用尽自己一切知觉,探索对面独一无二的灵魂。仅止温柔的亲吻太过浅薄,唯有涸泽之际最后一呴,得救心头扑天的业火。
他们不是彼此的,不是任何人的,也许江湖就在下一刻汇入东海,就像庄周的两条鱼,本也是互不相识的。
梦境的终末,只在这一瞬赤诚的交付之中。
他恍惚想起那诗里最喜欢的两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现在回忆,他诵读得太像情人私语。



—END—

楚欢三十题存档 25.猫和鸟

*感谢乱码对本咸鱼协会的大力支持
*很早之前写的了 一直不怎么满意 修了下丢上来 还是很喜欢这个梗的
警告:ooc是这个作者的日常 一切荣耀属于古巨巨 祝阅读愉快
CP:楚留香x李寻欢
summary:流氓中的贵公子,那本质上也是流氓x

-

楚留香睁开眼。

身边已经空了,但他心情却很好。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总是很愉快的,只因他觉得无论多么阴暗的心思,到了暖融融的太阳底下,都会随着阳光化去。是以他虽然不像胡铁花那样喜欢太阳,见到太阳就要把衣服脱下来晒上一晒,却也远不至于像姬冰雁那样睡到中午之后才肯起床。

更何况,要是你清楚你正在家里,同所爱的人呆在一处,心情就难免要变得很好。这世界上岂有什么比家更温暖,更使人开心的了?

这么一想,楚留香简直不能更愉悦了,他甚至想伸个懒腰。

可惜这个懒腰只伸到一半,就被被褥里传来的轻微动静打断——但李寻欢岂非已经离开了?他若不在,这动静又是谁弄出来的?

楚留香转过脸来,正对上一双眼。

碧绿色的眼。

猫的眼。

他的动作顿住了。

船上没有人。

准确点说,船上除了楚留香之外,没有别的人。

但他最喜欢的西域葡萄酒已经冰好,此刻正盛在他最喜欢的那只银杯里。桌子上搁着一个银盘,盘子上正摆了一笼叉烧包,一笼虾饺,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滑鸡粥。

这些都还是热的,显然将之摆出来的人未曾离开太久。

楚留香坐了下来,开始吃他的早饭。他的动作慢悠悠的,看上去竟一点也不着急。

猫踱了过来,楚留香又给自己夹了个虾饺。

那是只白猫,皮毛像雪一样剔透,又像云朵一样柔软,哪怕以楚留香的眼力,也无法从中挑出一丝杂色。最妙的是那双绿眼睛,竟比楚留香见过的最好的翡翠还要通透几分,不知为什么,他第一眼看过去时,莫名想起李寻欢的眼睛。

对方一路从厢房跟着他到了船舱,身姿优雅,动作轻捷——它走路的姿势竟也叫楚留香想起李寻欢来。

他试探地叫了一句:“寻欢?”

随即又忍不住在心底自嘲摇头:“楚留香呀楚留香,你竟也有这样犯傻的一天。”

这个想法使他有点想要微笑。但那只猫却在这时“喵”了一声。

楚留香看着猫。

猫也看着他。

“…寻欢?”

“喵。”

这次猫不仅回应了他的呼唤,还开始蹭他的腿。

楚留香笑不出来了。

他的酒还剩下一半,早饭也没有吃完。粥已经冷了,酒却随着温度的升高热起来,但楚留香再没往桌上看一眼。他平素食欲很好,也很不愿意浪费食物,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吃东西的心情?

李寻欢究竟去了哪里,这只猫又是从哪里来的?

李寻欢不见了,这只猫却出现在了楚留香的身边。

难道人竟能变成猫?

这念头实在荒唐得紧,可笑得紧,若是旁人把这话告诉楚留香,他只怕要笑破肚皮。

可现在他又岂非真的这样怀疑起来了?

楚留香没来得及叹气,那只猫已跳到了他的腿上。他摸摸鼻子,对方已经将脑袋拱进他的另一只手里。

于是楚留香只好拿那只手去挠它的下巴,他一边听着对方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一边终于叹息出声:“小乖乖,你可莫要同我开这种玩笑才是。”

他此时已可断定这绝不是李寻欢。

但李寻欢此刻又在何处呢?

-

李寻欢正在看鸟。

他看了很久,也觉得很有趣。他原本就是个很热爱生活,厌恶寂寞的人,但自从遇上楚留香,似乎又年轻了许多。

想到楚留香这几个字,他忍不住微笑起来,然后低下头去轻咳几声。那鸟儿却并未被骇得飞起,反而歪着脑袋继续打量他。

李红袖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匣檀香。

“李大哥可是想买这鸟儿?”

李寻欢摇摇头,冲她微笑:“红袖博闻强识,可知道这是什么鸟?”

李红袖眼波流转,轻笑道:“李大哥是要考我?这却不难,这鸟原唤作白头翁,据说它劳碌一生,却什么也不曾学会,只将满头白发传递给子孙后代,才得了这么个名字。”

李寻欢笑了笑:“你说的不错。”

李红袖问:“李大哥又为何在此处看了许久?”

李寻欢微笑道:“我只是在想,无论世人如何编排,鸟儿却根本不曾在乎,也不会在乎,依旧过的开开心心,是不是?”

李红袖怔了一怔,随即笑起来:“不错。”

她已听出了他的意思,楚留香岂非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李红袖凝注着他,心底不由微微叹息,你又为何常常忘记,你也正是这样的人呢?你们岂非是一样的?

但最后她只是“噗嗤”一声笑起来,点着那鸟儿头上的一片白毛:“楚大哥要知道这话,说不得要把他那颗金贵的脑袋凑到你面前,让你好好瞧个清楚。”

李寻欢摇摇头,没再说话,却忍不住摸起了鼻子——跟楚留香走得近的人,似乎都难免叫他传染了这一样毛病。

-

当天晚上安寝时,两人按惯例动起手来。李寻欢正探手去拍对方的穴道,就听楚留香覆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若想看鸟儿,又何须往别处去?”

李寻欢一时也未料到他竟如此…不要脸,一愣之下手上慢了半拍,腕子就叫他捉了去。

不过李寻欢到底也是久经欢场的老手,回神只抬膝往他那处顶弄了一下:“雀儿见得多了,难免不新鲜。”

楚留香这时候要还能忍住,就不是男人,而是个乌龟王八蛋了。

楚留香当然不是乌龟王八蛋,所以他低下头去:“你要是想见新鲜的,也不是没有…”

尾音也就渐渐模糊下来。

只是他尚未得手,就听得不远处“喵”的一声。

两人的动作一时都顿住了。

楚留香方转过头,就看到罪魁祸首施施然跳上床头,在二人的注视下灵巧地钻进他们中间,一屁股趴在李寻欢胸前,任楚留香再怎么瞪它,也不肯再动了。

李寻欢不由笑起来:“这可真是新鲜极了。”

他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情欲的底色,上衣已叫楚留香扒了一半,另有一半挂在手臂上,此刻却像是全然不记得这回事了。那只猫正趴在他半赤裸的胸膛上,白色皮毛将底下的颜色遮了干净,听到这话倒是“喵”了一声。

而楚留香看起来简直恨不得把它扔到海里去。

李寻欢看着他的神色,愈发忍不住笑来,直笑得连肩膀都颤抖个不住,还牵起了阵阵低咳,那只猫却仍是老老神在地趴在他胸前。

楚留香瞪着它,像是突然叫人给毒成了个哑巴。

李寻欢终于哈哈大笑起来:“香帅早该知道,猫不正是捉鸟的。”

楚留香看着他,终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二人在床上笑了一阵,楚留香忽然想起些什么似的低下头来,笑吟吟地问道:“白头翁?李探花莫不是嫌我老了?”

李寻欢抬眼对上他,眼底笑意未散,在烛光下酿起层层温柔的光波。楚留香只听他柔声道:“若你老了,我岂非也老了,便是捉对共作白头翁去,又有何妨?”

楚留香心底一悸,不由抬手覆上那双眼睛。他垂下头,在恋人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不沾一点欲色的吻。他听到自己胸腔内的轰鸣,落雷般的在喉头滚动着,凝成一个轻轻的气音。

“好。”楚留香说。

-

我是作者超恨手机排版的end

楚欢 废梗存档

一个废梗 占tag不妥删
手机编辑使人死亡x
是蛮久之前的一个脑洞 大纲都定下来了打算复习完多情再写的 结果今天去晋江搜探花同人的时候发现撞梗 估计是不会写了 想想还是挺可惜的所以还是扔上来
暂定标题是逆流 CP楚欢
设定是楚欢同一个世界 但是李比楚早出生很多 李闯荡江湖的时候楚还没出生 而等到楚初出江湖 就被邀请去参加武林神话李的葬礼 并获赠一幅小像 画上的人明显和他九分相似 只是年长些许
后面他就断断续续开始穿越
第一次楚见到李 那个传说中的男人躺在病床上 病容枯槁 唯独一双眼睛生气勃勃 满含笑意
楚:阁下是?
李:初次见面,小友,在下李寻欢
第二次见面是无花假死后【血海飘香】
李:好久不见
楚:前辈…
李:你唤我什么?
楚:?前辈?
这么说来,这是第二次了,对方若有所思
#讨论无花
第三次见面是楚身陷大沙漠 李在关外吃沙【大沙漠】
楚:没想到我在沙漠里吃沙子,到你这还要吃沙子
李(笑):我这里倒是有酒,虽然解不了馋,好歹你能看着我喝
楚(摸鼻子):好在小胡不在这里
第四次见面
楚:今日是我生辰
李:哦?今夜月色很好 可惜酒却不好
楚:小李探花,文采风流,李兄不如送我一副画
#关于那幅画的来源
第五次李刚送嫁完表妹喝着闷酒
李:抱歉…我没听你的,楚前辈
楚:前辈?我看着岂有这么老?
第六次也是第一次见面【桃花传奇】
这种状况第一次发生是在李寻欢被仇家围杀的时候,他一柄飞刀正要出手,面前忽然冒出一个…人。这种说法大约不怎么准确——卜霸的兵刃掠过对方的身体,李寻欢想,他这是中毒出现幻觉了,还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
不管怎么说,第一次见面就以这样的形态出场还是挺尴尬的。
楚留香摸着鼻子,不知道作何评价。李寻欢倒是满眼笑意,就好像重伤垂死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兄台是鬼?
什么?龙啸云只当这话是同他讲的,还以为这兄弟失血过多迷了心智,当下也顾不得马背颠簸,用力夹了夹马腹,小兄弟且撑一撑,这边路子我熟,很快就到大夫那了
李寻欢心中感动,却没法同他解释
楚:初次见面,小友,在下楚留香
楚:龙啸云…不要带他回李园

李寻欢第一次见楚留香,自己差点丧身卜霸手下,他最后一次见楚留香,已知自己大限将至
楚留香第一次见李寻欢,是对方已逝,神话将远,他最后一次见李寻欢,正在离开麻衣圣教,踏上那条小路的前夕

总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最开始是打算写五加一梗的 后来又加了两人时间线相悖的设定 其实灵感来自我女神柠檬太太的渐近之镜 没想到跟晋江那篇撞了大部分设定orz 但是开脑洞前确实没看过那篇【如果那篇作者也看撸否的话不要大意地来勾搭我好吗!

楚欢三十题(部分)

↓(我,预警,看我
·标题欺诈系列,说是三十题其实写了几题,手机排版,分外辣鸡
·人物属于古巨巨,三十题属于乱码,只有严重的ooc和辣鸡文笔属于我
·感谢乱码 @六安︿华 提供三十题,以及她的投喂催更和对我辣鸡文笔的不嫌弃,不然我这条咸鱼是不会有产出的,真滴爱您!(在这里给所有吃楚欢的小伙伴安利乱码的应思量她写的超级棒!
·乱码说产出才能有回报所以不要脸的把自己写的辣鸡文放上来了,废话超多,ooc巨严重,咸鱼只球球大家给我塞点粮吃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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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期然相遇
  京里三月,正是好时节。
  这日又恰逢殿试揭榜,新科进士打马游街,故此街边早聚起了人群,熙熙攘攘,自有好一番热闹。
  即使如此,楚留香自揽秀居起身的时候,日头也已高了——他毕竟赶了一日的路,又与老友畅饮到夜半才将将歇下。
  “香帅此举,未免有负春色。”
  说话的人倚在窗边,叫一袭红衣衬得肤白似雪,眉目生辉。
  楚留香正自床上坐起,听到这话倒不由一顿:“秀色可餐,难免延误了些。”他只披了外衣,尚未洗漱,面上却坦然的紧。
  “只不知香帅梦中餐了哪家秀色?”
  女子“嗤”得一笑,睇了他一眼,又把脸转向窗外去了。留下楚留香摸摸鼻子,走到桌前给自己斟了杯茶。
  “那翠娘子又在看些什么?”
  “翠娘子”这么简简单单一个称谓,经这人口中流出来,似乎也带了一种令人倾倒的魔力。
  那被称为翠娘子的女子纵然前一刻还生他的气,听到他的话后语气也不由软了三分,却还忍不住刺他一下:“自然看那可餐的秀色。”
  楚留香笑笑,只做听不出:“如此,翠娘子可找到了?”
  女子眼波流转,并不答话,只把那嫩白的指尖往窗外一点。楚留香循着那手指的方向看去,将将对上人群里快被荷包淹没的新任探花郎。
  翠娘子点了这么一位也不是没道理的,饶是以楚留香交游之广阔,也忍不住在心底为这位探花郎的容貌轻赞一声好。
  翩翩少年郎,浊世佳公子,真真不外如是。
  但楚留香首先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
  少年人意气风发,这样的骄傲放在他们身上总归是不惹人讨厌的,有时甚至还有些可爱。眼前这位恰属于那个“可爱”的范畴,纵然目光锋锐,给那桃花眼里的春波一搅,旁人也实在难起恶感。
  而他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跨坐在马上,看起来并不十分激动,也全没有其他人的拘谨,偏偏叫人移不开眼。
  “我看上的这位‘秀色’,香帅以为如何?”翠娘子举起手中的团扇掩去嘴边的笑意。楚留香摸摸鼻子,还未来得及答话,就见被谈论的对象往这边望来。
  二人视线甫一对上,楚留香便知这位新科探花郎怕是将这边的谈话听得清楚。这样想着,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又摸了摸鼻子。
  对方轩眉一扬,却是打眼底实实在在漫上一股笑意来,竟遥遥冲楚留香抱了个拳。
  楚留香也禁不住被这笑容感染,远远回了一礼,待得对方身影消失在街角,方转过身,冲身边的翠娘子极为正经地点头:“着实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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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兵刃相向

  *一个史密斯夫妇的AU,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基本只借了互相隐瞒身份的设定(还有闪婚) 表面开事务所侦探实际大盗楚x表面经营诊所医生实际特工李 我真的不会写打斗场面(。半夜打字神志不清,全员ooc预订

  “所以,”姬冰雁克制着让自己不要真的把白眼翻出去,“你是想告诉我们,在你跟你对象三次见面后迅速闪婚,结婚三年之后,才终于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鬼迷了心窍才踏入婚姻的坟墓?”
  楚留香平静地纠正了他:“我只是说觉得我们俩中间存在一些问题。”
  胡铁花挠头:“我觉得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们俩挺好的啊。”
  “就是太好了。”楚留香皱眉,顺手接过苏蓉蓉递过来的茶杯。旁边李红袖忍不住跟着他皱眉:“那还有什么问题?”
  楚留香抿了口茶,沉默了一会才道:“没什么。”
  苏蓉蓉和李红袖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姬冰雁回到电脑前开始工作,胡铁花替他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们就是闲的。”
  “这次任务后有个假期,”姬冰雁敲了两下键盘,“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不是快到了?”
  
  叶开走下楼梯,同孙小红和阿飞打了声招呼,拉开李寻欢身边的椅子坐下。
  “师父。”
  “来了。”李寻欢从面前的资料中抬头,冲他笑笑,“来看看这个。”
  叶开从桌子上拿起资料扫了一眼:“这次任务师父你也参与?”
  “毕竟对方可是那个‘盗帅’。”孙小红从电脑屏幕后探出脑袋,“不请到李大哥出手,雇主怎么能放心。”
  “难道飞师叔也没把握?”叶开抬起头,李寻欢能从他眼里读出名为兴奋的神色。
  阿飞沉默地擦着枪,李寻欢微微一笑,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对方只要东西,并不曾伤人。”
  “何况他拿的那些东西,原本也都称得上不义之财。”
  “那师父,”叶开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师公那边,还是老样子?”
  “是。”提到这个,李寻欢也忍不住叹气,“就跟他说我要去国外参加研讨会。”
  “至少在去国外开会这件事可不假。”孙小红把键盘敲得噼啪作响,“‘盗帅’这些年的足迹可是遍布全球,想找他的绝不止我们上头。”
  “搞定了。”她甩甩辫子,“你回家就能接到邀请你去‘开会’的邮件了。”
  “多谢你,小红。”李寻欢看了眼表,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从中取出戒指戴回手上,“那我先走了。”
  阿飞出乎意料地跟了上来:“我送你。”
  叶开下意识地看了眼孙小红,她像是也很惊奇。李寻欢显然有些讶异,但还是笑着点点头道:“好。”
  两人一路沉默走到车边,阿飞才忽然开口:“你应该告诉他。”
  李寻欢一愣,没料到他说的竟是这个,半晌,方叹了口气:“我当初既然不曾告诉他,现在自然也不能。”
  “可你后悔了。”阿飞指出,“现在这样,你并不开心。”
  他们沉默了一会,汽车的发动机还在嗡鸣。
  “我总是在后悔。”李寻欢轻声说,“也许我只是害怕了,所以宁可当个懦夫。”
  他启动了汽车。
  
  “阿飞送你回来的?”楚留香坐在沙发上,他回来有一会了,“怎么不请他进来坐坐?”
  李寻欢没料到他在家:“今天事务所没有委托?”
  他刚刚险些把拖鞋扔出去,这时候也就掩饰性地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在家怎么不开灯?”
  “被红袖赶回来了,”楚留香走过来搂上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颈侧,“马上有个委托要出差,她让我回来养精蓄锐。”他顿了一下,“刚刚在想事情,就没开灯。”
  李寻欢对他这种举动有些讶异,但只是同样将手臂环上了对方的腰,柔声道:“想什么这么入迷?”
  “想你。”
  闷闷的声音自颈侧传来,李寻欢的嘴角尚未扬起,就因为下一句话僵住。
  “你若是有很重要的事瞒着我,我会怎么办?”
  李寻欢不由庆幸,这个角度对方绝对看不见他绷紧的嘴角。然而楚留香似乎也没打算让他回答:“我若是有很重要的事瞒着你,你又会怎么样?”
  李寻欢垂下眼帘,微微启唇,又被对方的声音打断:“可你不会骗我。”
  “…是。”最后他说。
  楚留香也沉默了,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在玄关站了好一会,灯光似乎都凝固起来。
  然后楚留香抬起头,大大叹了口气:“我想你想得太入迷,竟连饭也忘记做,只好委屈你吃些外卖垫垫肚子。”
  “吃外卖倒不委屈,”李寻欢笑起来:“不过这也是我的错了?”
  楚留香举起手:“是我的错。少爷,您想吃些什么?”
  李寻欢挑挑眉,拉住他的领带:“这倒不急,我还以为你想先试点别的…”
  于是尾音模糊在唇齿间。
  
  一场情事完毕,两人都躺在床上不大想动弹。楚留香把玩着李寻欢的手,慢悠悠地说:“完成这个委托之后,应该能休息一阵子。”
  李寻欢懒懒地应了一声。
  “马上就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了,”楚留香将他的手凑近唇边轻咬了一口,“你能空出来时间吗?”
  李寻欢睁开眼,将被咬过的手指在对方脸上蹭蹭:“你想去哪玩?”
  楚留香拉过他的手,笑眯眯地在腕间又咬了一口:“拉斯维加斯怎么样?”
  李寻欢轻笑,试着把手抽回来:“我以为你再也不想去那里了?”
  “怎么可能,”楚留香借着力道转过身子,重又覆在他身上,“那里可是我们的定情之地。”
  
  “对方既然敢来,想必做好了准备。”李寻欢敲着桌面,沉吟道。
  “他只有一个人,”雇主的儿子傲慢道,“难道你们这么多人还拦不住他?还是说道上备受推崇的‘小李飞刀’也不过如此?”
  “我倒更倾向于这是一个团体。”李寻欢轻笑着,拦下了叶开,“至于我是否担得起这虚名…阁下倒不如问问令尊,却不知他的手臂如今可好了些?”
  等雇主的儿子摔门而去,李寻欢才微笑着回过头来同叶开还有其他人继续讨论今晚的计划。
  
  聪明的计划,楚留香在心底赞叹,很少有人能做到这一点,这激起了他久违的胜负欲。
  他干脆停了下来,等着那人追上自己。
  “盗帅倒是磊落…”对方的赞扬在对上他的苦笑后戛然而止。
  后面跟着的阿飞顿了一下,转身就走。
  从另一边赶过来的叶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果断选择了闭嘴。
  先出手的是李寻欢,手术刀的刀尖在月光下闪着锋锐的光:“委托?”
  楚留香脚步一错,向后退去:“开会?”
  他与墙壁的距离本就没有多少距离,一退之下竟已靠上了墙壁,李寻欢却视若无睹,刀势不曾变过:“侦探?”
  楚留香微微一笑,身子向右一转,手也往对方臂上切去:“医生?”
  李寻欢的手臂顺着力道划向他的腹部:“有事瞒我?”
  楚留香顺势扣住他的手腕:“不曾骗人?”
  二人目光相对。
  叶开觉得这架打得真跟跳舞似的。他在心底轻声叹气,觉得自己实在有点思念那个戴着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的女孩子。然后他转过脸,正对上处理完其他人回来的阿飞,对方了然地点点头,两个人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所以,”李寻欢挑眉,余光里注意到另外两个人的离开,“拉斯维加斯?”
  楚留香笑起来,俯身去亲他的耳垂:“拉斯维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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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土味情话
         ·现代AU,全员ooc预订,叶丁提及

  傅红雪正坐在场边翻看手机——这是叶开硬塞给他的,说是方便联系。平时他也不怎么用,但如果正巧碰上王怜花在骂人的情况,这也是就个消磨时间的好东西。
  然后助理就看到他在屏幕上划动的手一顿,还没来得及拦,傅红雪已经朝着王怜花的方向去了。
  可怜的小助理急得都快哭了,傅红雪人虽然冷了点木了点,平时却还算好伺候。但王怜花是谁啊!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魔王,除了沈影帝和李导谁敢去招惹他啊!
  他手指哆嗦着按上联系人里叶开的号码,却发现那边气头上的王怜花看了傅红雪举过去的屏幕后,脸色倒是直接阴转晴,连被骂哭的那个小模特都不管了,挥挥手直接让他走人。
  乖乖,难道是又有狗仔编沈影帝的料了?
  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被议论的那位倒是一点自觉也没,兴致勃勃地摆弄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个名为“江湖救急”的群聊界面,原本空荡荡的界面里此刻正飘着两句话。
  楚留香:你知道夜色为什么这么黑吗?@李寻欢
  楚留香:因为星星都藏进了你的眼睛。
  
  这一切的开始要追溯到几分钟之前。
  KTV包厢。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臭虫你也有今天!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胡铁花一脸兴奋地拍着楚留香的肩膀,另一只手还得空往兜里摸着手机。
  楚留香身体一侧躲过他的魔掌,随即抬头往四周扫了一圈。对面无花神态无辜,左边李红袖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打定主意不和他对上视线,再往后看,苏蓉蓉回了他一个温和的微笑,而宋甜儿似乎忽然对姬冰雁随身携带的骰子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他叹了口气,晓得今天这遭必然是躲不过了。
  “我选大冒险。”
  
  让我们回到现在。
  显然,群聊因为这句话已经炸锅了。
  来来我是一片叶子:?
  来来我是一颗铃铛:哇楚影帝当众表白?小叶!!!!
  沈浪:被盗号了?
  熊猫儿:+1
  王怜花:我怎么记得“他的眼睛就像是海上的星光”*是你的官设来着?
  阿飞:什么官设?
  王怜花:楼上几个老年人能不能跟进潮流了解一下土味情话
  沈浪:来自官方设定集里对我们的形容@阿飞
  来来我是一片叶子:…
  来来我是一颗铃铛:小叶我老了吗QAQ
  来来我是一颗花生:别瞎说你还小
  阿飞:谢谢@沈浪
  来来我是一颗铃铛:最喜欢哥哥了mua
  来来我是一片叶子:人群中我仿佛是绿色的.jpg
  孙小红:说到这个我知道,李大哥的官设是“奇异的眼睛,竟仿佛是碧绿色的,仿佛春风吹动的柳枝,温柔而灵活,又仿佛夏日阳光下的海水,充满了令人愉快的活力。”*
  来来我是一颗铃铛:但是我还是最爱小叶!
  沈浪:…不用客气
  来来我是一片叶子:含羞草害羞.gif
  熊猫儿:那不都是海水?
  王怜花:笨猫阅读能力零分,明明一个是星空一个是海水。
  来来我是一颗花生:叶开你要点脸
  李寻欢:那是因为我眼里只有你。
  孙小红:等等,那李大哥和楚影帝要是eyes fucking…不就是海水倒映着星空?还“海上的星光”…官设这么不要脸的吗?!
  熊猫儿:…这里有未成年你们收敛一点
  来来我是一颗铃铛:…仰望楼上大佬
  来来我是一颗花生:…仰望楼上大佬
  来来我是一片叶子:…仰望楼上…师父????
  朱七七:小红我们私聊!
  那边群聊里闹得欢腾,这边楚留香倒是收到了李寻欢的一条私聊。
  寻欢:你大冒险输了?
  楚留香摸摸鼻子。
  “就没有别的可能?”
  寻欢:有
  寻欢:小胡给你灌了假酒。
        
         *出自《血海飘香》第三回:楚留香眨着眼睛,他的眼睛就像是海上的星光。
         *出自《多情剑客无情剑》第一回:这是双奇异的眼睛,竟仿佛是碧绿色的,仿佛春风吹动的柳枝,温柔而灵活,又仿佛夏日阳光下的海水,充满了令人愉快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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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这杯敬你
        ·主要人物死亡预警

  夏季的夜里,海上总是比内陆暖的。
  故而楚留香只是看了一眼搭在椅背上的衣袍,就拎着酒壶和两个酒杯走了出去。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李寻欢惯常喜欢呆的位置,将手脚摊开,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然后他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麻烦了。这事当真奇怪,我以前若是碰到别人不让我管的秘密,定然会激动得睡不着,现在我岂非又根本不想管了?”
  没有人回话,只有海浪自四周轻柔地翻涌而来,楚留香抿了一口酒。
  “我知道我昨天答应了你,却失了约。所以我带了上好的花雕来与你赔罪。”
  他柔声说。
  依旧没人搭腔。
  只余海浪轻声拍打着船舷。
  “听说上了年纪的人就容易唠叨,我只希望自己不要患上这么个毛病。”
  他又叹了一口气。
  李寻欢不肯接话,于是他只好又给自己添了一杯。
  “红袖前几日来过,正赶上好时候,江南的鱼儿如今该长好了,张三上次还说这回必要多留条给你。”
  说到这,楚留香微微笑起来。
  “那几个丫头,明明担心还要强撑着,只是有什么好担忧的,我们总归是在一处。”
  他自椅子上站起身来,看向海中。
  “小叶也来过,还带了那个姓丁的小姑娘,这小子可比你有福的多。”
  他笑着摇摇头,许是酒饮得多了,渺渺茫茫,竟有些分不清天与水。
  “阿飞和小红寄了信来,小红怀孕了,他们竟想让孩子姓李。”
  他看起来有点哭笑不得。
  “沈前辈倒没什么意见,王前辈怕是要闹一闹的,不过我还是替你回信推辞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
  海浪不曾停过。
  最后他只是在那吹了一会风,然后小心的把手放进了水里。
  “我很想你。”
  他这样说,海浪轻轻地划过他指缝的肌肤,似情人温柔的抚摸。
  楚留香站起身来,终于将另一个杯子里始终不曾有人动过的酒水一滴不剩地倒入海中。
  “晚安。”

        ·最后这篇的行文其实有模仿《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看。以及,愿意勾搭互相产粮的小伙伴们请举起你们的双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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